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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越文化的支点

发布日期:2008-4-2 15:19:01 [字号: ]

吾土腾冲,肇辟于炎汉,亨盛于今兹,志乘纂辑,起于有明。这是李根源先生于民国三十年辛巳十月回归故里与名流刘楚湘先生,对腾冲历史沿革、山川、水系、风物、艺文、金石等编撰综合性志书《民国腾冲县志稿》时对腾冲的起源、有史记载的历史和修编原由的一句综述,文行中流露出对家乡文化博大精深的膜拜,对我腾越历史之悠久文化积淀之深厚溢于言表。浅析腾越文化腾越文化之所以能成为云南省“八大地域文化”之一,无不与那个时期腾冲文化之鼎盛有关,无不与那个时期文化人之众有关。

腾越文化浩如烟海、蕴意广泛。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文化,大文化背景下还有地方文化,地方文化中每个时期还有不断丰富和消匿的文化根基。腾越文化以中原文化为背景,派生出许多地方文化。马帮文化----把腾冲人不甘封闭、勇于开拓进取的精神实质展露无余,这说明一个道理:虽然自然界有物竞天择之定律,但只要有生命存在,就没人甘于贫困或甘于堕落,为了生活,人们会通过不断的努力,从而改善生存条件。马帮文化反映出来的就是这样一种地域文化、一种生存文化、一种贫民文化;异域文化----在这里也非常突出,外来文化的进入是以开放为前提的,走出去才能引进来,所以,马帮文化是外来文化进入的主要渠道之一。明朝后期,腾冲成为了一个移民城市,大量的军队进入,使边地少数民族人口、地盘、文化逐步萎缩,取而代之的是人口、文化的大融合,如果以今天的眼光来看,人口、文化的融合才是腾越文化得以发展的重要前提,因此,腾越文化中不仅有纯中原汉文化,边地少数民族文化、异域文化、翡翠化也寓于其中;南诏文化----在一个时期占领腾冲文化领域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历史的变迁,在留下一些文化痕迹后也销声匿迹了。而翡翠文化----却把腾冲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地方,带入了一个只有贵族玩赏的珠宝世界的精神领域。腾冲人发现了翡翠,在玩味翡翠的同时,玉中精品---翡翠被赋予了全新的内涵,成为实物形成文化的一个标志。其实,物是没有生命的,关键的是把玩物的人,就像木偶一样,线是牵在人手上的,只不过通过物来表达人的感情世界。在翡翠界,人们最喜欢说的一句:人生如玉、玉如人生,道出的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玉精神,表现出这个时期文化人的一种“精神洁癖”,可见腾冲文化人受中原文化熏陶和影响最为突出,以至于,在腾冲文化界借玉之灵秀和高贵参省其身,“人如玉,玉养人”这里的养字应为精神之“养”。

当腾冲人把翡翠介绍到了世界各地时,翡翠文化随之也传到了世界各国,翡翠文化的形成把几千年的玉文化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阶级社会里,等级制度是森严的,除祖上有荫封,一般人是难于进入上流社会的。腾冲人恰恰通过自己的努力,不断改变着自己的生活环境,不断朝着上流社会迈进,虽然那个时代重文轻商,但在腾冲人的字典中,没有认命、服输这两个字眼,腾冲人以文化改变身份,腾冲人以翡翠改善生活。虽然寻宝的路崎岖又艰险,腾冲人终究把翡翠变成了发家的资本,把翡翠做成了一种文化。翡翠文化赋予马帮文化一个全新的理念,马帮文化把翡翠文化、异域文化带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几大文化交相辉映,几大文化相辅相成,几大文化构成了腾冲文化的几大支点。在腾冲,文化是相通、相连的,不少人既有文韬又有武略,不少人富可敌国又学富五车,不少人经历了贫困又享尽荣华,不少人大起大落,尝尽人间百态。儒商、儒农、儒将成为了这个时代的文化现象之奇葩,也成为边地少数民族地区少有的一种特殊的文化现象。腾冲人注重修史修史成为腾越文化的一大支点:明代时四修其志:明正德七年(公元1512年)腾冲指挥使徐廉,曾聘请地方士绅易翼之(举人,曾任长寿县知县,后归隐龙川江)等人两修司志;明嘉靖初年,腾冲司改腾越州,明隆庆初,知州沈祖学邀腾越举人吴宗尧,根据易翼之的《司志》编成《腾越州志》,此为三修志书;明万历四十三年(公元1614年)贵州举人李之仁任腾越知州,又招募张邦教等人纂志三卷,此为第四次修稿,只是该志书均已失传。清乾隆三十五年(公元1770年)腾越知州吴楷始作《腾越州志》、至乾隆五十三年(公元1788年)才由腾越知州屠述濂重新编排,历经二十年,此为腾冲历史上第五次修志。清光绪年间,陈宗海任腾越厅同知,邀请地方名士举人高端礼任总纂,完成二十卷本《腾越厅志》,于光绪十三年(公元1887年)编印而成,此为腾冲第六次修志。民国二十六年(公元1937年),由刘楚湘主编、李根源审定的《民国腾越县志稿》共三十三卷初稿完成,但未出版,此为腾冲历史上的第七次修志。1981年6月开始编修的《腾冲县志》于1995年出版,此为腾越历史上的第八次修志。还有一部为腾冲清末进士寸开泰著的《腾越乡土志》。

纵观腾冲历史上的八次修志,凝结了多少代腾冲文化人之心血,由此可见腾越文化闪烁灿烂之一斑。文风盛则文人著,腾越文化人灿若星辰。腾越文化之所以源远流长,无不与腾越大地之灵秀、腾越学风之浓烈有关。李根源、刘楚湘、寸开泰等诸公德才俱臻,急公好义,上为国家分忧,下为黎庶解难,忍常人不能忍之寂寞,吃常人不能吃之苦头,修史以为正史,以为后世留有可借鉴、可查证、可效仿之蓝本,盖吾辈文化人学习之楷模。腾冲人有著书立说的雅致腾越文化支点之二:翻开腾冲历史,让人引以为自豪的就是腾越文化。腾越文化海纳百川,内涵颇丰,与腾冲文化人精进于文化有关。腾冲很多文化人都有自己的斋室,文化人喜清高,虽难免流于俗,亦可见能立斋著述的绝不同于一般附庸风雅的“雅士”。寸开泰的斋名为“八十一株梅花馆”,一看便知先生喜梅,而且擅长画梅,以梅之高古明志,著有《八十一株梅花馆诗文集》;黄绮襄的斋名为“伴月堂”,一看便知堂主是一位清新淡雅、清净无为之人,他描写和顺的一首诗,至今仍广为流传,著有《伴月堂诗集》;李根源的斋名为“景邃堂”,一看便知堂主是一位雄才大略之人,斋名大气,表现出一种内方外圆、内王外霸之气概,先生的著述很多,特别嗜金石考古、碑刻等;李曰垓的斋名为“天地一庵”,一看便知先生学识渊博,有孔孟遗风,著有《天地一庵文集》等。还有很多文人雅士的斋名和文集都非常有特色,在这就不一一缀述。这个时期文化人的著述可以说是集这一时代文化之大成,形成边地异于其他少数民族地区的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一方文化沃土养育一方文化人,文风因文人而盛,文化因文人而厚重。腾冲文化人之结构腾越文化支点之三:腾冲历史上的六进士、近百名举人、30多位东渡日本留学的学生、若干文化人中,读书只为“黄金屋”和“颜如玉”的虽然有,但读书只为修身养性者不乏其人。因此,从腾冲文化人的结构来看亦工亦农、亦商亦学者大有人在。有的是富甲一方之商贾,有的是悬壶济世的郎中,有的是耕读并举的农夫,有的是游走于官府中的精英。时代不同,文化人的追求也不尽相同,小我者咏家乡吟风物,大我者以国家民族为己任,以笔为武器,讨贼伐逆。一篇讨贼檄文,如同咚咚战鼓,激励着立志改变旧世界的仁人志士,在推进社会进步的进程中,甘抛头颅、洒热血;一篇告《滇西父老书》,坚定了滇西人民誓死抵御外辱、保家卫国的信念;一篇《答田岛书》道出了我华夏民族在国家民族危亡时刻大义凛然之气概。中国的文化人,在民族危亡的关键时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捐身赴难的品质在这一时期较为突出。现代文风与现代文化群文化与国家的命运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

中国作为一个有着两千多年历史的泱泱大国,是四大文明古国中文化唯一没有断裂过的国家,这对于中国来说既是优势,也是劣势。优势表现为古老文化中的精髓对国家和民族有一种割舍不断的疑聚力,对本民族可以追根朔源,对历史文化有一种清醒的认知和感悟,对国家和民族的生存能力起到一种不断修正和弥补的作用;劣势则表现为对本民族的精神世界是一种禁锢和麻痹。两千多年前的诸子百家学说,一直左右着中国人的思维,中国人在这个文化圈子里徘徊了两千多年,精神领域几乎没有多大的发展。中世纪,欧洲的文艺复兴,对中国这样一个文化大国来说,无疑是一个不小的冲击,中国文化人认识到,没有文化的变革,文化的生命力会越来越弱化的。时代进步了,文化也应该随时代的步伐不断进步。20世纪20年代以前,由于中国的国体、政体与几千年社会发展的车辙大致相同,文化的大背景几乎与几千年前的文化背景同出一辙,是时代的进步把文化推到了最前沿。因此,“五四”运动是现代中国文化人对中国文化的一个反思,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新文化运动便在这样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开始了。这个时期中国的文化代表人物主要有鲁迅、胡适、朱自清等,这个时期成为了继汉唐以来文化最繁盛的时代。新中国成立后,新的思想体系在中国逐渐形成。这是中国历史上又一次最大的思想、文化变革。“文化大革命”与其说是政治的冲突,不如说是思想、文化层面上的冲突。中国的老百姓不再是封建时代被奴役的对象了,从粗黑的手掌大印开始,他们就完全摈弃了逆来顺受的“奴性”,积极投身到了这样一个伟大的实践活动中。新中国倡导的白话文和简化繁体字,4、5亿人口、多民族的中国必须在语言、文字上统一,必须简化晦涩难懂的古汉语,必须对少数民族语言进行一定的汉化,这样才有利于一个国家的治理,才能使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掌握一定的文化知识,才能提高全民族的素质。腾冲同云南和全国一道开始了语言、文字的普及。新中国要求大家有书读,有学上,这个时期的入学率成为了历史之最,文盲逐步减少,人们学习的主要内容不再是孔孟之道,取而代之的是社会科学类。腾越文化人群腾冲人秉承了崇文尚教的传统,即使在“读书无用论”思潮的影响下,还有一部分人潜心研究文化和历史,特别是对腾越文化的研究为今天的“腾越文化”列为云南八大地域文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1998年我县在全省率先提出了“文化强县”的战略构想,制定了“文化强县”十年规划,成立了文化强县办公室,几年来,办公室充分发挥腾越文化研究会会员的积极性,务实创新,不断为腾越文化注入活力。出版了系列腾越文化系列丛书:《腾越风情》、《腾冲华侨诗文选》、《琥珀牌坊玉石桥---腾冲》、《夷路商旅第一村---和顺》、《腾越音韵》、《腾冲抗战见证录》、《腾越文化研究(一)》、《腾越文化研究(二)》、《东方诺曼底之战—滇西缅北战役》、《偏安腾北抗战集·秋生草堂诗文录》、《独领风骚五百年---翡翠腾冲》。点校出版了《民国腾越县志稿》,《腾越州志》不久即将面世。

在这里介绍几位腾越文化的领军人物:尹文和,腾越文化研究会会长,和顺人,几十年潜心研究侨乡文化,对和顺历史文化研究颇深,著有《云南和顺侨乡史概述》,有较多论文发表,为腾冲“文化强县”作出了贡献。李光信,腾越文化研究会副会长,省戏剧家协会会员,在戏剧领域多有建树,文学艺术作品颇丰。九十年代任文化局局长,在任期间,注重文化人才培养,退休后被聘为“文化强县”办公室研究员,为“文化强县”作出了贡献。马守昌,腾越文化研究会副会长,省作家协会会员,原文化馆馆长,在任期间,致力于民族民间文艺挖掘和辅导工作,对腾越文化研究颇深,为“文化强县”作出了贡献。至今仍聘请为“文化强县”办公室研究员。李正,原博物馆馆长,在任期间,致力于腾越文化发掘、考古工作,对腾越文化研究颇深,为“文化强县”作出了贡献。段培东,腾越文化研究会会员,农民作家。多年致力于抗战文化研究,为抗战文化作出了特殊贡献。出版的《剑扫风烟》、《松山大战》成为滇西抗战力作。张竹邦,腾越文化研究会会员,原史志办工作人员。多年致力于腾越文化研究,特别对翡翠文化研究较深,出版了多部翡翠文化研究 专集。为腾越文化作出了贡献。杜茂盛,腾越文化研究会会员,原腾冲美术厂厂长,多年致力于翡翠文化研究、翡翠加工、销售,系翡翠界知名人士。为“文化强县”作出了贡献。刘正龙,腾越文化研究会理事,原腾冲县文联主席,多年致力于腾越文化研究,在任期间,主办《腾冲文化》期刊,在腾冲文化界享有盛誉,著述颇多,为“文化强县”作出了贡献。毕世铣,腾越文化研究会会员,原国殇墓园馆长,多年来致力于腾越文化研究,对抗战文化研究颇深,有多篇论文发表,现被聘为“文化强县”办公室研究员。李继东,腾越文化研究会理事,原“文化强县”办公室主任,现任腾冲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多年来,组织腾越文化研究会会员积极挖掘腾冲历史文化,有多篇论文发表,为文化强县工作作出了贡献。由于版面所限,在这里就不一一列出,很多文化人不断为“腾越文化”锦上添花,积极撰稿、出书:刘硕勋、马有樊两位会员出资合作点校了《腾越厅志》、《腾越乡土志》;董平会员出版了《和顺风雨六百年》;张月和会员出版了《天无绝路》、《麓川演义》、《盟军劲旅》、《史迪威公路》等多部作品;黄强会员出版了《八关逐月》;张兆兴、刘硕兴两位会员辑录了《辛亥腾越起义诗文录》;文化局精选各文化人之研究文章,出版了《腾越文化览胜》;文联出版了... ...腾冲文联作为一个县文学艺术界的联合会,在文化强县工作中起到中流砥柱的作用。各协会积极开展文化研究和文化创新,腾越文化得到了极大的推动。

腾冲县文化局在文化人才的挖掘、培养、民族民间文艺等方面,为腾越文化的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由此可以看出腾冲文化界、文化人群体涉猎范围极广,有的专攻一域,有的数域兼攻。腾越文化幸甚,腾冲有此文化人群体幸甚!在我们为腾越文化欢呼的同时,也为腾越文化感到一丝担忧。忧从何来?以我近年来对我县文化群体的认识,我县搞文化研究的群体,大多已届耄耋之年。他们以对腾越文化的深厚感情,以对腾越文化的眷顾,在腾越文化这块沃土上无怨无悔地耕耘着。据统计,腾越文化研究会70岁以上的有 10人,60岁以上的有21人,50岁以上的有8人,40岁以上的有4人,30岁以上的有3人。年纪最长的有82岁,年纪最轻的有32岁,建会之初,入会的有31人,后期加入的有46 人。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能加入腾越文化研究会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虽然,研究会为了能不断光大腾越文化,为了能为这个群体不断注入新鲜血液,几年间也发展了几位会员,但能发展的会员是那样的有限,发展的个体素质是那样的参差不齐。我一直考虑这个问题:是不是搞文化研究太枯燥了?是不是现代年轻人耐不住寂寞?是不是多元文化导致现代年轻人浮躁了?应该说,搞文化研究是要能静下心来,有相对充裕的时间,有一个能搞创作、研究的环境,加上个人的努力,才能研究出一定的成果的。另一方面,我县文化研究人员要比文艺创作人员多,研究文化的多属对腾冲历史文化的研究,而文艺创作则应该以现实生活为题材,以歌颂当代生活为创作源泉,这一类创作型人才则微乎其微(也许我的认识有点绝对或者偏颇)。文化研究可以弘扬腾越文化,不断丰富腾越文化内涵,而文艺创作则可不断为腾越文化扬名,可以繁荣腾冲文化,两者均不能偏废。举一个例子说明:腾冲和昭通一样,都是历史文化相当厚重的地方,应该来说腾冲的文化根基比昭通的文化根基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有的他们没有,他们有的我们都有,可昭通文化发展至今已出现了一种另人欣喜的局面,整个云南的作家群数昭通作家群强大,他们有全国著名的作家,有在全国有影响的作品,我们的作品为什么不能全国闻名?

究其原因:一是我们的作品没能在市场上流通。这是自98年来我们对腾越文化如何对外宣传存在的误区,我们出了很多书,认为只要交到出版商手里就可以了,你印刷几千册,出版商就给你印刷几千册,印好后拉回腾冲就完事了。我们的印刷物成了赠品,成了到腾冲才能买到的“地方土特产”。为什么会这样?我们没有把这些书看成是一种“文化商品”,没让它进入市场上竞争,就像是自己的女儿长大了,把她送出去包装一下,又原封不动地带回来了,等我们现在意识到想要把女儿远嫁他乡时,我们的女儿因为被某出版社包装过,她的版权已经攥在出版社手里了,嫁不嫁成了出版商的砝码了。也就是,我们已经没有自己女儿独立的拥有权了。这就是我们不懂市场运作规律,把文化人群体辛辛苦苦创作出来的劳动果实付诸东流了。

二是我们的作品面向谁导向不清。按理说,只要是作品,就要有一个受众的问题,我们是自娱自乐?还是要面向全国的读者?如果是前者,我们的目的达到了,如果是后者,我们的目标落空了,我们就像是站在高高的舞台上,面对空空如也的台下酣畅淋漓地演出一场“独角戏”,没有掌声,没有鲜花,有的只是我们的意志和精神。

三是我们的投入不足。文化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一个花费较大的行当,没有资金的注入是很难起到应有的效果的。有的个人出书是由出版社投资的,而这类出书,要有很好的市场效果才能达到,作为地方文史类书籍,是要由当地政府出资的,因为,我们的书籍还没有被市场所接纳,我们的书籍还没有被读者所认可。这几年,我们的作品最多的就是印刷4、5千册,在本地自行消化的周期得4—5年才能告謦,如果能进入市场流通,那就不是几千册的概念了,我们得做好一版再版的准备,印刷数量越多,成本就越低。

四是腾冲本地人对自己的文化商品不重视。我敢说,腾冲本地人对本地的文化作品有几人舍得掏钱购买?如果说宣传部要求各单位购买,单位出钱,才勉为其难地收下,至于看不看有谁知道?要知道,腾冲出的书,只要拿到任何地方比较都是精品,都是难得一看的好书,。在腾冲,我没听到过对我们县出的书有赞誉之词,听到的只是一些无知之谈,相反,在一些外地专家学者那里,我们才能听到比较客观公正的评价,这就是文化素养。

再一方面,我县近几年的经济社会发展,对人的极限是最大的挑战。一者,文化人才的培养出现了一些空白,现在什么培训都有,惟独就是没有文化人才的培训。文化人才培训是一个时间长、见效慢的工程,没有从小抓起,从基层抓起,从业务知识抓起,从文化素养抓起,这个工程是建立不起来的。

二者,文化人才奇缺,好像有一种重商轻文的味道,这与我国两千多年重文轻商的“传统”背道而驰,这也许是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结果?有一点写作能力的人,只要一进入行政机关后,特别是担任一定的领导职务后,就基本上放弃了写作,有的忙于迎来送往,有的忙于和朋友过密交往,有的是因为有别人为自己写讲话稿自己无须多滤,有的干脆连笔都不提了。客观上来说,人们本能地对“爬格子”有一种又爱又怕的感觉,爱是因为能写点东西代表自己还有点文化,怕是因为写作太费时间、太费精力、太寂寞、太孤独。以上原因,我个人认为,只要你主观上对写作有割舍不断的情感,即使再忙,再没有时间,你也应该将自己的这一爱好保持下去,要知道,一技傍身总比到头来一事无成好。

三者。我们的创作人群势单力薄,没有创作的环境和动力。有的喜欢写作的人被看作是喜欢出风头、喜欢表现自己的自大狂,没有相对的时间,没有经费,没有理解,没有起码的尊重,这样的环境与腾冲自古以来崇文尚教的传统格格不入。四者。文风不浓,体验生活、采风活动开展得少。有的作者闭门造车,由于活动半径小,导致眼界不宽,看问题不深,写作自然就没有感染力,没有感染力的文章不是娇柔做作就是无病呻吟,让读者读而无味弃之又觉可惜。

四者。我县缺乏对文化人应有的激励机制。虽然从前年起,我县开始设立“文化艺术政府奖”,可资金太少,文化艺术门类又多,几个协会权衡下来,能获得的奖励实在是少得可怜,如果我们能改变奖励方式,对在国家级获奖或者写出一本像《好大一对羊》一样的,在全国有名的作品,政府重奖5万或者10万,我想如果这样,我县的文艺创作会有一个较大的突破的。腾越文化目前有这些老同志鼎力研究着,如果这些老同志没有精力再继续研究了,那腾越文化岂不断代了?文化需要继承人,文化需要人不断地研究,文化需要人不断地推进。因此,腾越文化如果想要继续发扬光大,就必须加强文化队伍建设,就必须加大文化人才培养,就必须加大文艺创作力度。腾越文化呼唤腾冲优秀人才!腾越文化急需强大的文化研究队伍!腾越文化急需高素质的创作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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